花园里,虽然是冬天,还是还有许多花盛开。
老爷子很喜欢这个地方,所以佣人对这里极其重视。
对花的照料几乎是对其他的几百倍,所以如今即便是冬天,花也长得枝繁叶茂。
此时,许夫人披着披肩,坐在灯光之下,看到项北郗也没有站起来,只是喝了一口茶水,目光扫到姜早,眼里带了一丝不屑,不过很快就将目光收了回来。
她将茶杯放下,反客为主的对着项北郗比了一个请的手势,语调慢条斯理的道:“你家的茶水,果然是好喝,听说项老爷子很喜欢茶水?”
项北郗姿态慵懒的走到许夫人的对面坐下,扫了一眼茶杯,直接道:“老爷子对茶一般,这个茶水,是早早给爷爷的。”
许夫人拿着茶杯的手一僵,拿起来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反正就是很别扭。
项北郗看着许夫人的状态,“好心”的提醒了一句道:“怎么,许夫人还要吗?”
许夫人脸色僵硬的将茶水放下,没有说什么,而是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道:“北郗,我有点事,想要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这话音一落,姜早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,直接坐到了她对面,
项北郗的旁边。
许夫人的脸都要裂开了。
她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,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,果然是小门小户人家的,所以才会一点教养也没有,别人的眼色都看不出来。
她心里悄悄对比,然后在次抬头看着项北郗,扯了一个笑道:“北郗,你看……”
项北郗看都没看他一眼,语调淡淡的道:“许夫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。”
“我和早早没什么秘密,就算是您说什么,我都会告诉她的。”
“为了节省时间口舌,许夫人还是直接说吧。”
许夫人咬了咬牙,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。
没有眼色。
一个两个都没有眼色。
她强行扯了一个笑,只是这个笑意不达眼底,看着就有些扭曲。
她抿了下嘴唇,微微一笑道:“好吧。”
“既然北郗这么要求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我听说,依云在你们手里。”
许夫人看向项北郗,语调缓缓的道:“阿姨能不能求你一件事?放过依云?”
“就当是,为了之前?”
项北郗没有开口,神色一直淡淡的。
许夫人看着他不说话,不禁有些着急的道:“北郗。”
“你小的时候,被人说是扫把
星,克死自己的母亲,那个时候,差点得了抑郁症。”
“项老爷子还没过来这边,你还在被你父亲照顾,你父亲带着项夫人进门,那次你在花园里,差点死了,是依云拼死拼活的,将你救出来的。”
“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,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全部都沉默了下来。
姜早的面色早就在她说出扫把星的时候,面色就直接沉了下来。
她抬眸面色冷淡的扫了一眼许依云,忽然一笑道:“许夫人,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你应该是过来求北郗办事的?”
许夫人听到这话,面色尴尬了一瞬,随即一笑道:“是。”
“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,拉下老脸,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。”
“是吗?”
姜早很轻的笑了一声道:“我怎么觉得,许夫人并没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呢?”
许夫人皱了下眉,看着姜早道:“你这个年轻人,怎么说话呢?”
“我没有求人办事?难不成我还要跪下来求他吗?”
许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仿佛姜早说了什么胡搅蛮缠的话。
“你们年轻人求人办事都这个标准了吗?那我现在就给你们跪下来?”
姜早几乎都要气笑了,她站了起来,一只手拍在石桌上,许夫人猝不及防,吓了一跳。
她控诉的话还没说出口,姜早忽然弯腰,靠近许夫人。
距离猛然靠近,许夫人有一瞬间不敢说话。
姜早看着她,忽然一笑道:“许夫人。”
“就冲你刚刚说的话,就算是跪下来,也不为过了。”
“你们家女儿机关算尽,又是设计陷害,又是杀害,你还用儿时哪点恩惠绑架人,你当项北郗时菩萨吗?”
许夫人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,十分难看。
他手指紧紧的攥紧,面色难看的道:“你……你这个人,怎么说话的?”
姜早看着许夫人,忽然一笑道:“我怎么说话的?”
“我生来就没教养,你不仅这么说话,我还有更过分的呢。”
她说完,直接一抬手,几个佣人立刻走了过来。
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