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眼里满是淡漠冷酷:“林小姐也只是认识很久的朋友。”
怎么回事?舒晴无暇窃喜陆景琛的维护,反而生出怪异感来。
平时陆景琛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林诗雅这么说话,难道两人昨天发生了什么?
林诗雅气势瞬间弱小来,满眼委屈,声音软软的:“景琛,你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吗?我发誓我什么都没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陆景琛示意舒晴:“送林小姐出去。”
舒晴依言照做,得到林诗雅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送走林诗雅,舒晴回身,陆景琛不知何时下楼坐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咖啡,面色疲倦。
她思虑再三,走到他跟前,低声询问:“陆总,发生什么事了吗?需要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打断她未说完的话,拍拍身边,示意她坐下。
舒晴坐下后,陆景琛枕着她的大腿躺倒,闭上眼睛,神色倦怠:“帮我按摩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的工作强度一直很高,为此舒晴专门去找大师学过手法,算是陆景琛的私人按摩师了。
舒晴专注地替他放松大脑,自己脑子里却充满了杂七杂八的想法。
“
在想什么?”陆景琛察觉她的分心,轻声发问。
她蓦地回神,藏好情绪:“没什么,在想下次什么时候给陆总安排私人行程。”
半是调侃半是认真。
陆景琛闻言勾勾嘴角,顺着她的话回答:“那看来我要期待一下了。”
舒晴心脏怦怦直跳,没想到还是容易被他的一言一行影响。
公司那边发来最新处理进度,舒晴打开视频,安言对着镜头澄清着和陆氏无关,并表示罪魁祸首已经扭送到公安机关。
公关部也趁着这波热度洗清了之前的出轨谣言和抄袭谣言,口碑纵然有所损失,但好在没有继续恶化。
经此一事,陆景琛替换了几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高管,重新整治内部管理层。
舒晴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安心养伤,没想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再次看到林诗雅大清早站在楼下,舒晴还以为自己幻视,不由得提醒她:“林小姐,陆总已经去公司了。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林诗雅抱臂坐下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舒晴轻微地叹口气,无言下楼,坐在她的对面:“如果是给我钱让我离开陆总之类的话,就免了,我也和林小姐说
的很清楚,我现在是在工作,等合同到期我自然会离职。”
“我想让你撮合我和他。”林诗雅打断她,这么说道。
舒晴更觉得无厘头:“我记得这个要求我也回驳过,林小姐记性这么差,需要我给你介绍医生吗?”
她的挑衅令林诗雅眉头颤了颤,冷哼着:“看来你也完全不在意你的身世?”
“我的母亲长眠于西郊,父亲赌博早亡,请问我还需要在意什么?难不成林小姐有让我母亲活过来的办法?”舒晴嘲讽着。
还以为林诗雅带了什么绝世武器过来,没想到是这么不着调的言论。
舒晴丧失耐心,冷脸起身:“林小姐要是没别的事了,请回吧,或者你愿意在这里等到陆总回来也行。”
林诗雅悠悠问道:“你的母亲,真的是你的生母吗?”
一句话钳制住舒晴的脚。
她拢眉,回头问林诗雅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一次都没做过鉴定,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和你母亲的血型完全不能匹配?”林诗雅明显是调查充分过来的。
舒晴母亲刚患病时需要输血,舒晴也去做过检测,却是完全不能用。
“血型不匹配很正常。”舒
晴这么回答着,当时医生也是这么说的。
看出舒晴开始不确定起来,林诗雅缓缓补充:“是吗?那ab型生出o型的可能性,医生告诉过你吗?据我所知,你那早亡的父亲是a型,这样生出o型可能性几乎为0 。”
舒晴背脊发冷,因为林诗雅说的是真的。
关于她父母亲的血型,当初去献血还特意查过,只是她本人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见完全震慑住她,林诗雅才找回主场似的,幽幽说道:“只要你肯撮合我和景琛,我就能帮你认祖归宗,叔叔阿姨也一直在找你,回来做林家大小姐不必秘书好?”
舒晴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回过神来,拢眉反问:“林小姐怎么如此确定我的身份?”
“我妈一回来就神神叨叨地念着这事,就算你不是的,我也能让你变成是的。”林诗雅相当有决心,哪怕舒晴不是林家的血脉,她作假也会让她进林家。
半晌后舒晴彻底冷静下来,镇定自若地回应:“多谢林小姐好意,但还是算了,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生父生